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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朵随遇而安的花

静水流深,沧笙踏歌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二月十五日  

2012-12-15 20:52:52|  分类: 流金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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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二月十五日》

   二月的天依旧很冷。清冷、干冷,似乎这些关联词都适合于此。早起上班途中,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手拿一束玫瑰不紧不慢地走着。不像女人那样抱玫瑰于胸前,脸上有荡漾开来的香气与幸福气。当她经过身边时,那神气的确会让你久久移动不了视线。男人似乎不同,手微垂着,玫瑰亦微垂着,好像难为情的一个东西在了手上,让他极不自然。节已经过了,是昨日没送出的?或是一夜浪漫,帮女人拿着的?都不重要。玫瑰的意义是在节日从底部漾开一抹甜露,一点点荡下来,一直荡到一个人心底。那一抹红充当了送花人所有的心计,虽一个晚上即枯萎,但留下了纷纷扬扬的甜蜜。这甜蜜让女人的心热热闹闹地拥挤不堪。

   跟玫瑰有关的记忆似乎并不多。刚参加工作那年,有朋友第一次送花。那是几支塑料的黄色满天星和几支塑料的红色的叫不上名字的小花,热烈地组成一束,在寒冷的冬季,轻盈地晃动着我的眼。送来时装在一个红色的小巧的瓶子里,记得是用好看的彩纸包装着拿来的。那花跟着我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,直至买了新房搬家时看那颜色实在不济了才留在了旧处。后来知道,那红花叫一串红,很好听的名字。

   它的出现和那人在内心深处引起的骚动具有一样的功效。时间与空间的距离,使人与花与那些久远的画面变得美好和久远。即便很久很久的一个偶尔,亦散发出遥远而真切的香气。或彼岸之美,总是美在别处,美在细小处。没有人知道路的尽头,一边是星河灿烂,浮华世界的浪漫;一边是街巷旮旯,日益粗鄙的心。当浪漫幻想和现实遭撞,当挣扎纠结和洋洋洒洒的细碎疲倦遭撞,谁又能抗得了谁?气氛相距甚远,浮华世界下的心,不知何时已经迷失了。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”而这诗意的门,或亦已封闭。花乎?玫瑰乎?只是他日之心情了。

   却,多么美好呵!

   所以,那种单纯的幸福与快乐,在光照下,依旧会晃动着我的眼。

   所以,所有的节日意义在于:分明起来的暖意,藏在偶尔的几缕空气里,一不留神就撞见。

   朋友问:昨日有情人给你送玫瑰了没?想想,什么是情人?所有有情有义之人皆可称之为情人太笼统了吧。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。想在这里说的,并不是“玫瑰”为核心的话题,它在认识的双方间,不关乎天长地久,地老天荒。只关乎,无声无息!

   晚上躺在床上看《北京爱情故事》。谁说八零后的年轻人长得大都一脸叛逆和嬉皮?当然,我指的是疯子,小猛。他们的笑容闪现在名利后,闪现在现实的诱惑后,闪现在熙熙攘攘的价值观后。在不同年龄、不同的场所、不同时间的变换组合里,物质、爱情、个人价值观,三者不乏不期而遇的遭遇时刻。在这里似乎可以碰见久违的情愫,或“顺藤摸瓜”可找到一些千分之一的关乎人生关乎爱的执着与追求。

   似乎一切有了信念应该都会有结果的。那么故事,也该是圆满的收场吧!想起女儿寒假看到北爱最后一集突然的一句感慨:原来这是一部悲剧啊!

   生活总是这样。

   我们的擅自理解总遭到一次次的当头棒喝。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秒过后下一秒会发生什么,前一秒的缠绵后一秒会不会是隔阂。很多不可测的结局,腐烂在现实僵持的对峙里,飞快而纤薄的矛盾,盘踞在心底,雾般久久不散。

   很难过,结局该是圆满的收场的。我希望看到的爱是时刻都存在的,谁也不能擅自改变它的模样。柔软、缓慢、一塌糊涂或激烈奢华,不过是家常的组合形式。恒久远,不相忘。

   我是不太适合描述感情和爱的人。如同我不擅于在开满红花的小道,让足迹无限地漫长。心却偏偏认定了它就是曲高和寡。如同感觉,渴望找到的是能回应的哪怕一点声,任何动静都会触动极大的反应,全身戒备,而风,大口大口地往里吹。曾经,是曾经?抑或现在依旧?把一个人在心里喜欢了六七年一点不动摇。六七年过去,面前是打开一半的门,那些蓬蓬勃勃的日子依旧生脆清晰。它们在开着的门里冲冲撞撞,试图在全部打开后反射出明亮的光斑。我的神经恰在这时颓然而无力地收紧了一下,从所有的细微的枝末传向心脏。

   一切皆变在无形之中,谁又能改变得了什么?

   所以,不是十四日,不是十六日,二月十五日,我只是一个指花非言花,指节非言节的不着边际随口而出的书写者。那些疯长又沉默的情绪,如同化作桑田的沧海,如同遇水膨胀的棉絮,如同,一无所有。

   一无所有,空空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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