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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朵随遇而安的花

静水流深,沧笙踏歌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声色蒹葭(4)  

2012-12-15 19:55:14|  分类: 流金岁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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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色蒹葭(4)

    想必是因为季节天气的缘故,感觉完全没有前段流水般澈然的优美,也就再次和什么苍苍,什么茫茫的扯上了一些干系。丝丝风声聚集在清冷的地上,旋转片刻终于停止,于是伫立不动,似乎身体里亦行走着流水与尘土,甚至试图迎合一下以证明契合了某种宗源。其实只是风,只是影,只是一些不易察觉的流动而已。然可怕之处,恰在于它们表面看来是如此的波澜不惊。

    那天上楼走在父亲身后,使劲放慢自己的脚步,随他一步步踏上节节楼梯。夜晚晕黄的灯适时地勾画着“清凉”的意境,氤氲的潮湿目的不明地布满了楼层,而光阴在“生、老、病”这三个字之间作淅沥之势。再也不能见,再也不能见,再也不能见一个男人大踏步状,每一步听起来都异常铿锵有力!看我没有超过他的欲望,父亲一个轻微的侧身“你脚底快,先上去吧”。稍作轻松状地跟他玩笑一句“不用,跟在蜗牛后面才开心。”

    原来我们什么都无法战胜的。

    原来我们真的这么渺小,这么脆弱。

    有音符不断尝试穿过脉络分明的枝丫,季节却早已在褪色的秋千里,慢慢凝成一缕心中的苦香。

    “生、老、病、死”,其实我刚才是刻意省去了一个“死”字的。

    也许能更多一天,能更多一天,我都碰不到这个字。

    让那些爱我的人,被我爱着的人,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赖在他们身边,任意释放内心深处唯一多的感情,以免郁结成块!

    显然对于最平常的温暖而言,精心雕琢的伤感显得多么的虚假。在我那莫名的、可怜的、累积虚无伤感的海里,我的父亲他的头发由黑色变成白色,眼里的光由清亮变得浑浊,好似一个平面内的像,而属于他的颜色却在一点一点地颠倒。

    这是多么令人难过的事。

    亦是每个人都会经历,都会触及的事。就像一个人在某个声色充斥的虚蛹里走了很长的神,等意识到时已经有什么从里面堂而皇之地飞走。被时光越切越真越切越小的那些鱼尾纹,在视线所能及之处,真正如同一扇越来越要关合上的门。

    却是一束盘踞在心底的极光,它们永远长久,并且呈幸福状晃动着我的眼。

    之前我以为,什么都可以淡。却原来总有一种爱永远无法淡去,它源自无欲无求,源自期待,期望,期许。源自一颗不自觉的心跟着你的脚步去很多地方,甚至返回来将你内心角落都踩上一遍,满满的,不留一丝空隙。

    多么简单,多么平实,多么狭窄又多么无限的美好。

    再次说到美好,它的杀伤力一点不输于以前。

    上苍公平,让我们说出美好这个词的同时懂得了爱的意义。

    诗经云: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 。

    有些时候,那些报之的玩意根本用不着。你能给弯曲的身体、蹒跚的脚步报之以激情?你能给灰白干燥的发丝报之以茂密?你能给脱落的牙齿报之以强健?或你能教会他们腾云驾雾的口诀年轻一回的砝码?大概你只绕着他的脖子给他撒一个娇而已。

    写到上面这些时停了半天才继续。因为怕这些字出现的初衷只是因为偶尔良心发现。或者因为矫情而说出湿人眼眶之类的话语。现在,我轻轻转动一下视线就可以看见客厅外面的父亲母亲。他们此时为了一个电视频道而像孩子一般争来争去,互不相让。我觉得难过的是,他们来了二十几天了,我竟只陪他们坐了一个晚上。理由只是:本就存在的代沟得以和他们保持各自存在的距离,互不干扰。

    谢谢你们容忍了我,容忍我的自私,我的郁郁寡欢,我的没心没肺,我的无有缘由的发泄.....

    很多事情注定存在的必然存在。在不知不觉和有所察觉两者之间究竟哪种更让人羞愧?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

    感慨令凝视长久。

    愧疚令感恩长久。

    曾经无数次接触这个话题,眼下才是真正的,真正的“与之相逢无声无息”?

    听着这曲《心灵与共》,尝试解读那古调真正的涵义。一遍遍,似乎听到几个弦音,好像是“黎明”“安静”“朝露”这些莫名其妙的词语,随内心涌起的莫名情愫,都在一起融化,每个细胞都沉浸其中。

    波澜不惊处,我爱并爱我的人,这算不算,我与你心灵与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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